希特勒自传进教材?安倍哪里来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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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希特勒自传引入教材,日本政府这胆子也真是够肥的!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18日就此评论,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思想是引发二战的祸根,必须得到彻底清算和根除。他敦促日方深刻反省和汲取历史教训,以正确历史观教育年青一代。


《我的奋斗》有多敏感,毋庸赘言。德国去年出版了批判性注释版的《我的奋斗》就引发国际舆论集体关注与警惕。

如今,日本安倍晋三政府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宣称可将此书引入教材,底气何来?且看国际君给诸位细细分析。

反对党的”神助攻”

日本政府14日在内阁决议通过一份回应在野党提问的答辩书。

答辩书的主题虽然是希特勒的《我的奋斗》,但真正目标却是被视为日本战前军国主义教育重要支柱的《教育敕语》。



本月6日,民进党议员宫崎岳志向国会提交的质问书称,政府“认为,虽然在学校将关于教育的敕语作为我国教育的唯一根本的指导行为并不恰当,但以不违反宪法和教育基本法的形式将关于教育的敕语用作教材不必被否定”。

既然如此,同样在战后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如果安倍政府称《教育敕语》可用于教材,那么从逻辑上《我的奋斗》就也应能用于教材。

宫崎的小九九是,如果日本政府敢于声称《我的奋斗》可用于教材,那么定将遭到国际舆论的广泛声讨。


对于在野党的这番盘算,安倍政府心知肚明。

不过,由于之前已宣称《教育敕语》可用于教材,况且这也是安倍及其背后的保守势力所力推的,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安倍政府只能硬着头皮接招,称《我的奋斗》也可用于教材,以与对《教育敕语》的立场保持一致。

舆论、政坛,安倍只手遮天!

安倍政府以强行突破的姿态应对反对党设下的“陷阱”适足显示出其对掌控政权能力的自信。


安倍政权对国内舆论的控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仅将右翼人物安插进媒体领导层,还利用各种机会对左翼媒体和进步媒体人士进行打压。

安倍政府强行通过的《特定秘密保护法》规定政府可自主决定相关信息为“特定秘密”并禁止泄密,使得媒体只能按政府的口径进行报道。

安倍政府还以限制研究经费等方式对“不听话”的进步学者进行打压,使他们不敢与政府唱反调。

这些举动都使得安倍政府鼓吹的右翼思想在日本社会大行其道。

事实上,对于此次事件,日本仅有时事通讯社一家媒体简短报道答辩书的内容,其他媒体基本上是“集体噤声”。



在政坛,执政的自民党也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曾将自民党拉下过马的最大在野党民进党(前身为民主党)2012年底下台后一蹶不振,一直未能恢复元气。其他在野党势力更是弱小,完全无法挑战自民党的执政地位。

在自民党内部,安倍也没有遇到的有力竞争者。

上月初举行的党大会刚刚通过“总裁公选规则修正案”,将安倍可连任自民党总裁的期限延长一届三年。

这一可能断送党内其他“大佬”问鼎首相宝座之路的修正案在党内无人提出异议,足见安倍对自民党控制之深。

至于被称为“安倍第二次上台以来最大执政危机”的“地价门”,如今也已很难听到相关报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在安倍的把控下,尽管日本国内对纳粹思想的敏感度相对“较低”,但国际社会特别是西方国家对纳粹思想的抬头极为警惕。

为应对可能出现的批评,安倍政府在安抚国际舆论方面也下了工夫。

《我的奋斗》哪些内容可以引用?哪些又不可以?安倍政府在回应宫崎岳志质问时举了一正一反两个例子。

正面例子是“使用部分引用该书的教材,使(学生)考察写书时的历史背景”;反面例子是“以助长种族歧视的形式使用”,答辩书称对此应“严正处理”。



作为历史事实引用的做法在国际上并无争议,而安倍政府更巧妙地避开了西方对纳粹思想最憎恶的“种族歧视”内容,可缓和来自西方舆论的压力。

而对于宫崎所问的可否“作为道德和国语教材使用”,从时事社披露的答辩书内容来看,安倍政府对此没有给予正面回答。

可见其对西方国家尚有一丝顾忌。

然而,安倍政府的这种模糊表态背后其实也留了后手。

答辩书称,对《我的奋斗》的引用内容要“遵从教育基本法等(法律法规)的宗旨”,必须是“有益和恰当的”。

这与要求引用《教育敕语》时“不违反宪法和教育基本法”的表述如出一辙。

但问题是,到底是否遵从相关法律的判断权最终还是在日本政府手中。因为,日本的教科书都要经过文部科学省的审定才能出版。

对于遭国际社会普遍唾弃的《我的奋斗》,安倍政府或许会适当从紧。


但对于其力推的《教育敕语》,可以预见,只要舆论环境尚可,安倍政府便会大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