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标榜禁欲的瑜伽圣地,却成了性侵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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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中部海岸的“红树林瑜伽修院”(Mangrove Yoga Ashram)是澳洲最早的瑜伽训练组织,本是很多人向往的修心之地,却传出了“性虐”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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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仍在营业的红树林瑜伽修院

这里原是由“萨特亚南达瑜伽派”(Satyananda Yoga movement)的印度大师创建,是促进瑜伽传播世界的澳洲分部。

但“大人们”修身的同时,寄养在修院里的孩子却可能遭受暴行:下药、强奸和毒打。

在调查中,70年代和80年代的受害人纷纷出来举证,给出了很多令人不安的细节。

调查委员会共听取了9名证人的证词,其中包括一名时年7岁的女童,她曾在仪式上被迫脱光衣服,被大师划破胸口,大师舔舐了流出的血并强行与她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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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分舵大师A

最令人震惊的证据来自瑜伽大师Swami Akhandananda(下文简称“大师A”)的前侍女Shishy。

80年代,Shishy担任着修院里寄养孩子的合法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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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shy

Shishy会按照要求,带年轻女孩给大师进行“性启蒙”,还给出有利于她们“灵性成长”的荒唐理由。

作为修院实际二把手的Shishy也被指责参与了侵害,比如用力掴打孩子造成听力和视力损伤,甚至还把孩子的头狠狠砸在墙上。

但Shishy极力否认这样的指控,她告诉委员会自己也是受害者,比如被迫喝过大师A的尿,因为大师把这当做避孕法。她还被用指甲刀剪过下体,大师还用过霰弹枪来性侵她。

“暴力是瑜伽大师们奉行的纪律,能被打耳光是一件荣耀的事情”,Shishy说。

她14岁时首次遇到大师A,16岁便和大师A发生了关系。18岁时随大师移居修院生活。她从没怀疑过为什么奉行独身主义的大师会和她发生关系。只因为大师说她是被选中的,她便深信不疑。只不过大师禁止她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1985年以前,Shishy一直生活在红树林,期间她堕过两次胎。她说,大师A会用刀挖她身上的痣用来惩罚她,有的痣挖的很深,还不让她就医,她不得不自行用钓鱼线缝合伤口。

现年57岁的她还告诉委员会,在她25岁时,大师还命令她和一个14岁男孩强行发生关系,在Shishy离开红树林以后,她一直那个男孩保持关系,后来还有育有一子。

1985年,Shishy离开修院,并提供了指控大师A的证据,之后大师A因与四名未成年女孩发生关系而锒铛入狱。

但1991年,高等法院却突然推翻这一项指控,并释放了大师A。他在1998年酗酒过多而亡。

一个化名APR的女子告诉委员会,她七岁时在修院被性侵。衣服被扒光,胸口被用刀划开,大师舔她流血的伤口后强暴了她。她被性侵时,还有5—6名男性大师在场,他们眼睁睁都看着她被修院掌门人A强暴。

女子还告诉调查人员说,她们也被已“圆寂”的该瑜伽组织全球领导人Satyananda Saraswati(级别比大师A高,下文简称“大师S”)虐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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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总舵大师S

APR告诉委员会,她在79年随母亲和妹妹搬进了修院。大师S访问澳大利亚期间,APR是他最“宠幸”的孩子,她是唯一被允许和他同席而坐的人。

APR说,“我对S印象深刻,他凌驾在我身上,令人作呕。”

“萨特亚南达瑜伽派”在世界各地有上百万信徒和数千处修院。在70年代到80年代每年对澳大利亚例行访问期间,S也被视为上帝一样的人物,他一再宣扬只有节欲,才能启蒙。

大师S终于2009年,活了85岁。他在世界各地备受尊重,生前极力宣传他的修院以及他的生命瑜伽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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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瑜伽组织的几代“帮主”同框宣传画,图右为大师S

55岁的Manning告诉委员会,大师S当年也和她发生了关系,当时她才17岁。当时也有其他女孩在场,S也没放过她们。

Manning15岁时在澳洲修院被曾两名高级大师分三次性虐待。为首的就是A,而另一位仍然在世。

直到今年早些时候,Manning都不愿透露自己的遭遇,她曾写信给瑜伽协会,强调说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但修院回绝了她的信。今年,她终于挺身而出。

另一个化名APK的女人说,她曾和一名男孩产生爱慕之情,男孩由此遭受身心折磨。她目睹了Shishy(前文提到过,大师A的侍女)用力殴打孩子,按着孩子们的头撞在墙上。

“这种事情永不会忘。到现在,我仍然能听到受害者的头撞到墙上的撞击声。”13岁的她曾被Shishy脱光示众,当面检查身体。

她说,前些日子红树林瑜伽修院曾给她发过电邮,还举行了治愈仪式,通过Facebook向受害者传递仪式多么成功。但她觉得这种仪式太过“自我且黑暗”,就是在自取其辱。

APK说,除非修院彻底停办,否则心里难以迈过这个坎。

被指控的还有滥用药物的医生(包括避孕药和吗啡)。

Henry Sztulman是在修院十年的医生。他否认曾经滥用吗啡类上瘾药物以及虐待患者,并表示除了用来帮助患者减轻疼痛外,没有在其他时候用过吗啡。

他也承认修院存在虐待事件,但他没有参与。而且他否认大师当众殴打成人和儿童,“我没有亲眼所见,只是有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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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tulman

据说,Sztulman医生不仅医术蹩脚,1995年还因为开麻醉药不当而被问责。早在1989年,他就在“大师A性侵案”庭审时支持了A。

法庭在1997的一份报告里直白地写着:

“Sztulman不过是个愚蠢又天真的医师。”2002年,医疗法庭禁止他使用处方成瘾性止痛药(比如吗啡)。

最后再提一个人:Muktimurti。

从1978到1996年,她一直居住在修院做行政工作。对过去发生在这儿的虐待她表示并不知情。提交给委员会的陈词中,她说那些受害者只是想骗取经济补偿。

“我不同意修院应该支付赔偿金,因为修院社区的人都没有做过出格的事。赔偿反而意味着社区真做错了事。”

Muktimurti同时也是Shishy的助手之一,她否认Shishy把女孩带到大师A的卧室的指控。“就我在修院的生活经验来看,这样的事情根本和我没任何关系。”

Muktimurti同时认为修院不该承担责任,锅应该由大师A和Shishy来背。

这件扑朔迷离性侵案的揭露已然震惊了澳洲人民,多年以后,对此案的调查仍在进行中。调查委员会希望受害者们能够站出来提供给更多的证据。